律刹罗毫不在意他的沉默,还是悠悠道。「你瞧我父皇,做太子时,为了与尊兄王抗衡而求娶我母妃。一坐稳帝位後,他立刻就害怕了,於是打压蔡靱部,抬举圣母皇太后一家子。圣母皇太后也很聪明,从不触碰他的底线。她在政事上指手划脚,却从不允许外戚染指军权。」

        凤别低声道。「国丈府内的活口只有五名身高不过车轮的孩子,聂朝元一支恐怕再无翻身之地。」

        话中隐约有安抚之意,律刹罗听见,耸耸肩,从他身上翻到暖坑上。

        「聂朝元败在太过自信了,几十年的光辉岁月令他忘记了自己本来甚麽都不是。他这条分支只不过靠着圣母皇太后才有今日的风光,论实力还是远远不如真正的聂氏主家。如果今次要对付的是另一支聂氏就难多了。」

        语气太过随意,反而叫凤别心生不安,微地侧首,小心翼翼地审视他的神态,而他一直磨挲着手掌底下厚软的熊皮毛发,眉目松弛,就彷佛只是信口一提。

        「皇伯娘悔婚太子烈宝驹,聂氏主家便主动退出朝政中心,但聂佛奴远赴东丹後,将东丹管理得井然有序,说是东丹土皇帝也不为过。镇洲侯是一方大员,几个儿子皆有大才,督建中京时,大家都赞他管治有条,善待民夫,伯娘更不用说了,单是她隐隐几十年,一下子把尊兄王弄得焦头烂额,那份远见与手段,强过分支不知多少倍??」

        话还未说完,便被凤别贸然打断他。「你有甚麽不满意去和我的母亲,舅舅当面说,最好从此不要往来了!」

        b起无状的言词,令律刹罗更在意的是他强调的称呼——「母亲」和「舅舅」

        「怎会不满?」凝顿过後。他一改口风,笑着拉起凤别的手腕,放到唇边亲吻。「我怎会对你的亲人不满,再满意不过了。」

        舌头沿着食指的甲边T1aN舐,凤别不悦地cH0U手。「我母亲已经把羽铭月和虎符都送到你手上「了,你反而??」话未说完,律刹罗便用牙齿咬着他的指尖r0U磨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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