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别指住自己额头上的黑貂镶玉抹额。
「今天我也戴了抹额,改天我勒条白的,是不是也变成杀人凶手了?乐清平没那麽笨吧?」
几句话把耶律苑驳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拔尖了声音,叫道。「你把乐一丁和热垲成交出来!你交不出来,就证明是乐清平动的手,你们就是帮凶!」
凤别瞪着眼睛。
「你们是谁?你是指我和翼王吗?」
不容他辩解,扭头,直接质问其木格与聂温。
「乐一丁受伤後一直由神庙的萨满照料,与大巫同住在翼王府。聂副统领,你刚才有去过隔壁吧?怎麽说?」
怎麽说?能怎麽说?
「有一位萨满大人出来交代过,乐一丁早前被人领走了。」
是领走,还是逃走?哪一天走?和谁走?一问三不知,聂温垂首向地,不敢望向前方的其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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