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国舅爷,若没有那三百巫兵,我们今日能够坐在这里讨论神佛吗?你还能够开口抱怨神庙占了你的好处吗?就不知道国丈这些年捐献过多少?供奉过神庙何物?」
几个小子不鸣则已,鸣则惊人,完全出乎意料之下,一直镇定自若的聂朝元终於微微地变了脸sE。
「他?我呸!」宁远伯对着地板重重吐了口唾沫,骂道。「姓聂的个个拜佛,只会奉养僧人,哪会供奉神庙?他们不是戎人!圣山也不欢迎他们!」
听到这里,律刹罗脸sE微沉,嘴巴张开,再合拢,张开再合拢,如是几次,始终选择了沉默。
而凤别也总算瞧出端倪了,这些家伙,尤其是敏珠多杰,肯定是一早受到指示,才能说出这一番掷地有声的话来。
今晚大巫设宴目的不明,但对笃信佛教的聂氏肯定是个恶耗,聂朝元想在大巫立稳阵脚前打击神庙的威信,同样地,大巫也必定想打击动摇自己地位的「异教徒」。
这一场争吵源於彼此的心知肚明,至於指使敏珠多杰他们的人??他将视线移向高台。
端坐高台上的人一身不染点尘的白发白袍,头戴纯金面具,正襟危坐,一动不动,倒是真的和庙里的佛像有几分相似,至少不像一个活生生的人。
毕竟一个活人,有脾X的人,遇上这种事应该会生气吧?而绝非一声不吭,就这样漠然地听着别人当面非议。
和他有相同疑问的人想必不少,抬头仰望大巫的人越来越多之下,大巫的声音终於从面具後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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