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问了,他的样子已经证实我心中的想法。皇上已经知道了。」相对於律刹罗的斩钉截铁道,凤别反而更加迷惘了。「皇上知道圣母皇太后毒害他?知道你一直知道?」

        律刹罗转身放下刀,拿起茶杯,凝眸,望着水面的倒影。

        「当年圣母皇太后受制於宗室,蔡靱部和其他支部,不得不同意我哥登基。她唯一的坚持是敬博,我哥必须将敬博册立为太子,储君。但我哥和皇后都年轻,只要生出儿子,敬博的地位就会变得很尴尬了。」

        他没有回答自己的提问。凤别留意到这点,敛眸,顺着他的意思拉开话柄。

        「她都Si五年了??你为甚麽??不揭发她?」

        「觉得我不怀好意?」律刹罗轻嗤一声,说。「你当然会这样想,就连我一直不动敬博,你都觉得我是另有居心。」

        凤别掩住唇,乾咳两下。

        律刹罗眼角飞斜,瞅瞅他尴尬的表情,点点头。「确实,我有!圣母皇太后都Si了,我为甚麽一直容忍宗政敬博,虽然他一直表现得很安分,又是太子哥唯一的血脉,但是我实在没有理由要留下他,对吧?」

        你自己知道就好??凤别暗道。

        「我哥做过最错的事,就是偷偷下药,b迫我与皇后??」律刹罗不愿提起此事,话到一半顿下来,冷嗤一声。「他不可能有孩子,此事没有人b圣母皇太后更清楚,游月出生的时候,皇上的身T还没有坏透,但接下来的两个皇nV出,显然不可能是皇上的亲生孩子,偏偏她没有作声,之後也一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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