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我一直护着他,其实是害怕他??」
杀!放在案上的掌背筋骨贲起,手掌无形的「杀」字上用力抹动,充沛的杀意像冬日削骨的北风,无处不在,无孔不入。
凤别浑身哆嗦一下,超过限量的震惊让他甚至都没有留意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又分享了律刹罗的一个秘密。
「一堆蠢材、废物??」律刹罗低声咒骂,也不知道骂的是谁,骂够後走到凤别身边。
「倒也不必烦心。不到生Si关头,太子博不会公开这个秘密,我也不想弄得鱼Si网破,狗急跳墙,毕竟太难看了??」
他一边自说自话,一边握住凤别冰冷的指尖,放在自己脸侧。「手这麽冰,我让人送碗热汤进来?」
语气关切,即使早就习惯他这种说变就变的情绪,凤别还是忍不住紧张,喉头骨碌骨碌滚动。
「何来受刑之後,不知道对皇上说了甚麽,要是皇上以为你联同圣母皇太后下毒害他,或者一直知情不报,你要怎麽办?」他一时间拿不准律刹罗的心思,只得把话题拉回正事上去。
「我不是把兵权给他了吗?难不成他还想杀我?那我可不客气了。」律刹罗唇角一直翘起,状若说笑,但凤别最清楚他的脾X,表现得越是不动声息,一行动起来,便越是狠绝。
就像他刚刚出手杀人,事先可没露出半点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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