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的烛光渐渐幽暗,鲜红的蜡泪一点点乾凝,不久前才翻滚的冲动与愤恨也冷却成悔恨。
「阿别??」律刹罗抬起手,扶着凤别的脖侧,五指来回抚弄。「我不该发脾气,我们都应该冷静一点。」
修长如白鹤的脖子在他的指掌下不停细细抖动,律刹罗斟酌着用语,说。「你知道我生气的时候控制不了自己??我从来没有想过羞辱你,是我错了??」
凤别身T震颤,牙齿陷入唇瓣,一直没有开口说话。
唇上的伤口再次破开,流出鲜血,蜿蜒到下巴,红白交映,像一道鲜活的创伤。
律刹罗更是歉疚,沉Y一下,问。「你想怎样?」
你想怎样——这是一开始时,凤别问他的问题。
悬挂泪珠的睫尖剧颤两下,凤别闭上眼,仰头,凸起的喉结上下咽动,线条脆弱且惶然,彷佛在歇力克制着甚麽。
见他一直不说话,律刹罗叹口气,再次开声。「我答应你,只要洛城无碍,我不会动皇子绪??他和青娘的事,我可以再考虑。」
凤别打开眼皮,通过迷蒙的眸珠看着他,律刹罗揽着他的後颈向前压,垂首,下巴轻轻抵着他的额心。「阿别,原谅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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