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一句话触动到律刹罗的神经,额角青筋凸凸跳动,瞋目切齿。「所以,你只是忍耐我?这些年我如何侍你?你的心在哪里?让狗吃了?」

        凤别眼神闪烁,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稍一迟疑间,律刹罗已经起身,愤怒地推倒茶几,上面的茶具食器骤然迸散一地。

        「织芊?青娘?都算甚麽东西!你给我等着!我就是要弄Si他们!」

        铿锵声刺耳,凤别也栗然清醒过来。

        自己在他掌下挣扎,和一只被耍玩的小鸟有甚麽分别?不过是翻掌间便可以弄Si的东西。

        「好!你顺便弄Si我好了!」长久以来积压的委屈悉数化成冲动,他暴躁地扯开襟口,贝母的盘扣从指缝间弹开,露出雪白的中衣,右手伸向腰间别着的匕首。

        「我的心在哪里?你不是很喜欢让人看吗?要不要我把心挖出来给你亲眼看看?」

        身心被迫到极致,坠地反弹,力量之大,就连律刹罗也吃了一惊,瞧见凤别拔刀子,他来不及多想,立刻冲上前去,擒住他的右手。

        「你发甚麽疯?」

        「你管我发甚麽疯!我把心挖给你看!」凤别用力挣两下,眼见右手动不了,改为将左手伸向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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