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该来的终究会来。

        那一晚,他忽然提起旧话:「卿卿,你记不记得四五年前,我曾说过,与其让我先Si,不如你b我先Si?」

        我当时气得摔了剪子:「你这人,怎麽总盼着我走?」

        他急忙搂住我,语气卑微得像个犯错的孩子:「你身子弱,又最怕孤独。若是你先走,我能抗住这份悲伤;若是我先走,留下你一个人在这世上受苦,我万万不忍心。」

        那晚我听完,心头却像压了块巨石。

        原来,他早已在心里预演了无数次分离。

        他在权衡,是让我承受失去他的痛,还是让他承受失去我的痛。

        最後,他还是选了最残忍的那一种。

        他最後一次回家时,整个人瘦削得惊人,眼底布满血丝。

        我抱着两岁的依新在院子里,依新N声N气地喊着「爹爹」,他一把夺过孩子,把脸深深埋在孩子的小肩膀上,肩膀微微cH0U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