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们停下交谈,彼此间又恢复了初见时的几分生疏。两人偶尔抿一口茶,屋内一时只余茶香袅袅。
忽然门被推开,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着少nV清脆的声音一同传来——“沈叔!看我现在好看吗?”
沈书珩回头望去,只见苏文桢站在门口。小姑娘内里着月白交领中衣,外罩藕粉sE圆领短衫,短衫上遍布祥云暗纹,x前以彩线绣着团花锦纹。下身是一袭雾霾蓝渐变长裙,腰间系着一条祥云纹样的红sE系带,在侧腰打成一个JiNg巧的蝴蝶结。远远望去,既有几分慵懒,又添几分喜庆。再细看,才见她脚踏一双豆沙粉云头履,鞋头缀珠,鞋身暗绣祥云瑞鹤。沈书珩含笑道:“自然好看。不愧是锦绣坊的手艺,细致又JiNg巧。”
说话间,他从带来的布袋中取出一个紫檀木首饰盒,轻轻放到桌上:“岁安,过来。”苏文桢闻言,蹦跳着跑到他身旁:“怎么了,沈叔?”沈书珩把首饰盒推到她面前:“打开吧,这是你母亲留给你的。”
苏文桢先看了沈书珩一眼,这才小心翼翼地掀开盒盖。只见黑sE锦布上静静躺着一只金项圈。圈环之上雕着缠枝花卉纹样,中间悬着一枚长命锁。锁面刻着一枚小篆“福”字,四周以掐丝工艺盘出祥云纹。锁下垂着三颗小青金石,与一枚水滴形红玛瑙串成珠坠。主锁两侧,又对称垂下两枚小金铃,铃身同样刻着小篆福字。
沈书珩温声道:“好看吧?要不要我帮你戴上。”
苏文桢笑着点点头,沈书珩替她将项圈扣好,金铃轻轻一晃,发出细碎清脆的声响。他又笑道:“今日你生辰,沈叔也给你备了样东西。”说罢,他像变戏法似的又取出一个朴素木盒。苏文桢接过盒子。
沈书珩道:“本想着到煜桢阁再给你,不过现在给你,你还能多戴些时间。”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素圈响金镯。苏文桢Ai不释手地看了看,立刻戴在手腕上,抬手端详,满脸珍惜。
这时钱忠泽忽然笑着cHa话:“姑娘今日生辰,小店也该送份薄礼才是。”他吩咐青桃去取前些日子求来的朱砂手串。不多时,青桃捧着盒子回来。钱忠泽将盒子递给沈书珩,又对苏文桢说道:“这手串是钱某前些日子去净尘观求来的。那位道长说,朱砂可辟邪保平安。姑娘可要好好收着。”
沈书珩闻言,取出手串递给苏文桢。苏文桢接过便戴在腕上,笑着对钱忠泽行了一礼:“多谢钱掌柜。日后若是我有了银钱,一定只在你家买衣服!”
钱忠泽哈哈一笑:“那钱某便等着姑娘了。”
沈书珩看着他们,唇角微微扬起。他低声向青桃问了问时辰,得知已近晌午,便对苏文桢道:“岁安,时辰不早了,我们该走了。”又转向钱忠泽:“钱掌柜,今日叨扰。只是我们尚有事务在身,改日若有机会,再来贵店叙谈。”
钱忠泽点头相送,随后遣青桃将苏文桢与沈书珩送到门外,他自己也转身回了里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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