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让她愣住。通常大人会说「不行」或「必须」，没有人问过为什麽。
「因为……」她揪着纱裙的裙摆，「因为下面很吵。而且没有人真的在乎我生日。」
话一出口她就後悔了。母亲说过，顾家的孩子不能抱怨。
但男孩只是看着她，眼神没有变化。没有怜悯，也没有责备。
「你是谁？」她又问了一次「怎麽会找到我？」
「沈屿。以後负责您的安全。」
「安全？」六岁的顾念不懂这个词，「像保镳叔叔们那样吗？」
「像影子。」他说。
这个回答很奇怪。她歪着头看他，而他依然站得笔直，像是在等待什麽指令。
楼下传来管家的声音，在呼唤她的名字。顾念的身T僵了一下，手指把纱裙抓得更紧。
沈屿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落在她发白的指节上，停留了一秒，然後移开。
「您讨厌这条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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