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会装不懂。」她说，狡黠的眼神看着他说：「明明什麽都知道。」
沈屿没有说话，他的拇指轻轻动了一下，像在确认她还在。
顾念看着他，眼神慢慢变得很安静。
「那时候我一直在想。」她的声音很轻，「你到底是真的不懂，还是不想懂。」
沈屿的手微微一顿，很细微。
但她感觉到了，她笑了一下。
「後来才知道。」她看着他。「你只是……不敢。」
空气安静，没有谁反驳。
也没有谁解释。
因为答案，其实早就存在。
沈屿看着她，眼神很深，像很多年前一样，只是更稳了。
他低声说：「现在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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