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他喜欢她主动的样子。
她不是那种时时刻刻都很主动的人，她有她的节奏，她在自己确定了之後才会往前一步，但那一步踩得很稳，不是试探，是确认。
她确认了，所以她把手放进他的手里。
他握紧，那个握紧也是确认，确认他接住了，确认他在。
他们走到一个他不认识的街口，她说：「这条路走下去有一个小庙，很老了，我大学的时候发现的，你要去看吗？」
「去。」他说。
她带着他走进那条路，路很窄，两旁是老公寓，有些窗户还亮着灯，有人影晃过，有电视的声音隐约传出来，很生活的气息，像是一个城市最真实的样子。
那个小庙在路的尽头，不大，墙壁有点斑驳，但香炉是新的，里面的灯亮着，把庙前的空地照得橘红。
她站在庙前，说：「你信这个吗？」
「不太信。」他说，「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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