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说：「那你现在知道吗？」
他想了一下，说：「知道，但不是说给陌生人听的。」
她笑了，走进教室。
她走进教室，他跟着进去，把门带上，没有锁。
教室里有yAn光，从窗户斜进来，把一排排桌椅照得很清楚，黑板上有上周写的板书，没有擦，粉笔字还在，是几个他不认识的化学方程式。
她在教室里走了一圈，走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在那个位置的椅子前停下来，低头看了一眼那张椅子，说：「这里。」
「你坐的。」他说。
「嗯。」她说，在那张椅子上坐下，把双手放在桌上，看着前面的黑板，说，「就是这里，三年。」
他站在走廊那边，看着她坐在那个位置，心里有一种很复杂的感觉，不是难过，不是喜悦，是那种两件事重叠在一起的感觉，过去和现在，那时候的她和现在的她，那时候他站在讲台上看她的角度，和现在他站在走廊边看她的角度。
她坐在那张椅子上，回头看他，说：「你去讲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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