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那条线我画了之後,放下笔,坐了很久。」
「在想什麽?」她说。
「在想。」他说,「这个学生,她把心里最深的东西写出来了,给了我看,我要怎麽回应,我有没有办法假装没看见。」
「你假装了。」她说。
「我没有假装。」他说,「我选择不回应,那不一样,假装是装作不知道,我知道,我只是选择不说。」
她看着他,说:「那条线,」
她低下头,看着桌面,说:「我那时候看了很久,猜不透。」
「我知道。」他说,「我猜到你会猜不透,我也想过要不要多写一个字,但多写一个字就越线了。」
她说:「就一个字。」
「有时候一个字是一条线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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