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自己不要为了一个看书稿的约会花太多心思在穿搭上，那样太刻意，而且——她对自己说——这又不是约会，只是两个认识的人找个地方坐下来谈事情。
但她还是在衣柜前站了b平常久，最後选了一件米白sE短袖上衣，配浅蓝sE的牛仔K，简单，但不随便。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还行，然後去煮早餐。
江思语在群组里传了一条早安贴图，下面附了一句：「今天谢老师的书稿好看吗？」
晓柔看着那条讯息，打了几个字，删掉，最後传了一个白眼的贴图。
思语回：「祝约会愉快。」
她把手机放进包包，出门上班。
那一天的下午，时间过得b平常慢。
她在改一份提案，改完存档，看了一眼时钟，才一点半，离两点还有半小时。
她重新打开提案，又改了一遍，存档，看时钟，一点四十二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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