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事。”凤珩面容含笑,“前些时日师尊忙着在乾坤殿查阅典籍,我一直没来得及问,不知道师祖和师尊准备如何处置慕南枝?”
“慕南枝?”
凤鸢醒来后,凤珩一直没问过如何处置慕南枝的事,她也就忘了和他说,没想到他今日夜里倒是忽然问起了,“你师祖让我不用过问这件事,想来是已有章程了,你我都不必再理会便是。”
她对小师妹最后仅存的丝毫情谊在她决心杀她的那一刻便断了,自古以来正邪不两立,便如师尊所言,南枝堕魔后,她们之间就只会是敌人,再不会是师姐妹。
“不过问?”凤珩目光似是不经意间从凤鸢脸上掠过,见凤鸢面上没有那日夜里的落寞,方才不动声色地道,
“师祖是准备诛杀慕南枝吗?慕南枝入魔不过短短一月多,竟然能重伤师尊,只怕是有人相助。”
慕南枝本就天资不高,之前在洛迦膝下时也不曾尽力修炼,更多时候都在想尽法子跟在洛迦身边,或是为洛迦寻各种疗伤的草药,因此她虽然与凤鸢相差不过四十岁,修为却是天壤之别。
可她入魔后竟然能在短短两月之内重伤凤鸢,即便是偷袭,也叫人觉得不可思议。
凤鸢其实也想过这件事,但师尊让她别再理会,这也就意味着她无论如何也解决不了慕南枝的事了,否则师尊不会直接让她别再管的。
便如当年的上元秘境一样。
“我也不知道。”因此凤鸢只是道,“不过既然是你师祖亲口说过让我别再理会之事,只怕事情不小,想管也是管不了的,且看着吧,总有一日会知晓的。”
她正要转身走向玉案上的醉仙酥,似是想起了什么,她又忽然转过身,定定地看向凤珩:“我不管的事,你也不许管!记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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