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丝余晖落下西山,薄薄的暮色落幕,银白的月色无声蔓延,冷白的月光穿过殿门,仿若细碎的霜雪笼罩洛迦满身,连在他眉目间都点染上了远山黛雨之色。
可他一身犹如踏破亘古虚空而来的风仪却又抹灭了月色的冷淡清寒,只教凤鸢觉得心安,可也是这一刻,她也心头一跳,呐呐出不了声。
她知道如师尊这般能够动摇天下苍生的仙尊,慈悲苍生的同时也必定是杀伐果决且心狠绝情的,不然又怎能护得住天下苍生?
可她没想到师尊竟然对自己也这样狠,竟然为了天下苍生而对自己设下魂飞魄散的禁制,还言笑晏晏地谈及!
师尊可以为了仙门众生做到如此地步,她又还作何要担心师尊会动了男女私情,甚至弃道堕魔?
“如此,阿鸢可还有担心?”须臾,洛迦又问,山眉海目间尽是疏淡而高华的远阔,纤尘不染。
凤鸢虽是还有些许愣怔,却是本能地摇了摇头:“没、没有了,弟子只是随意问问,怎么会真的觉得师尊会为祸苍生?”
师尊对自己狠到可以魂飞魄散的境界,她还能有什么担心的?只怕她堕魔了,师尊都还能稳居仙尊之位!
问完了所有疑惑,心中彻底安定,甚至因为洛迦的话连对原著剧情都没那么担心后的须臾,凤鸢便忽然想起:“对了,那师尊还要凤凰木花吗?弟子摘了便给您送一束去问心殿?”
凤鸢的思维一向跳跃,洛迦也不是第一日知道了,因此也不惊讶于她忽然又提及凤凰木:“便不必劳烦阿鸢了,我近些时日应当都不会在问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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