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从轻处罚是因着法理之外尚有人情。可阿栩,他包庇纵容你,此乃罪一,如今又试图欺上瞒下,此乃罪二,故而该重罚。”

        洛迦挥袖间,凤鸢面前漂浮着的这叠奏本便不见了踪影,“自然,为师也有纵容你屡次私闯禁地之过,待为师禀明你掌门师伯后,也自会去清规殿请罚。如此,可还有何异议吗?”

        这次凤鸢连忙见好就收地摇头,师尊都要亲自去清规殿领罚了,她还敢有什么异议?只怕再有异议,那就是加重刑罚了!

        洛迦道:“既然没有异议,便早些去寒室思过吧。”

        见得两个徒弟应下,洛迦又对凤鸢道,“我有些事要交代你师姐,你便先回去吧。”

        “那弟子先行告退。”师尊留下他们中的一人是常有的事,凤鸢知趣地行了礼,在对着苍栩笑了笑后就出了问心殿。

        亲眼看着凤鸢走后,洛迦转身向问心殿内走去,“且随为师来。”

        “是。”苍栩跟在了洛迦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地踏入了内室。

        问心殿的内室极为简洁明了,不过一张供洛迦休憩、修习的床榻,一套供人饮茶的桌椅。

        洛迦落座后便示意苍栩也坐下:“出去历练数年,你的修为却是倒退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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