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鸢不敢起来:“师尊——”
苍栩也没起来。
洛迦倒也没再多劝,他只是在开口之后便翻手掐诀,浅金色光芒浮动间,一叠厚厚的奏本便整整齐齐地浮现在凤鸢和苍栩面前:“整整二百四十五本奏报,载录了你这六十年间偷去断仙崖的一切所作所为。”
凤鸢近乎震惊地看向面前堆叠整齐的奏本:“师尊您都清楚地知道?”
苍栩一时也有些讶异,他从师尊最初训斥阿鸢的话隐约猜到了师尊应当知道得不少,可却没想到师尊竟然是一清二楚,那为何师尊竟然没有阻拦阿鸢?
不知道是不是读懂了苍栩眼中的意思,洛迦轻抬手,一道无形的力道便托起了凤鸢和苍栩:
“为师的确向来是秉公执法,眼里容不得丝毫徇私枉法,可为师也不是不知变通的老古板,法理本就是为人而设,法理之外尚该有人情在。”
他道,“阿鸢偷上断仙崖是违背律例,可一心想帮慕南枝悔过则是情。”
闻言,凤鸢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还是师尊明事理!
她胆子顿时又大了起来,期待地望向洛迦,试探着道:“那......师尊,我是不是可以不用受罚了呀?”
苍栩也隐隐松了一口气,可却没有凤鸢这么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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