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凤鸢和苍栩是长辈,凤珩身为晚辈,此时此刻自然没有他多加置喙的余地,何况以三师伯的性子,应当也是不会愿意收弟子的,因此他只是安静地感受着头顶轻柔的力道,并未多言。
果真,苍栩道:“我如今常年历练在外,若是徒弟跟着我,只怕是受苦的命,还是不必了。”
即便他师承师尊,可终究不是师尊,做不到对天下苍生一视同仁。
他私心太重,他所能得到的一切他都只想给阿鸢,根本没法付出精力和时间去悉心栽培亲传弟子。
这样的他,不配为人师。
凤鸢颇为愉悦地吃了一块麻辣兔肉后,正准备继续劝说苍栩,历练在外和收不收徒弟貌似没有什么必然联系,可下一刻,她却见苍栩站起了身:
“慕南枝的事情,仙门中没有声张出去,想来知道的人并不多,你若是真的想知道,怕是要亲自问师尊了,正好你也该随我去谢过师尊此番疗伤之恩,想来顺便问问是无妨的。”
“等等。”凤鸢执着象牙箸的手一顿,“师姐说是师尊为我疗伤的?”
师尊自三千年前封印了魔尊离准后,便一直在修养疗伤,又因为屡屡恩泽受伤的门中弟子与仙门中人,伤势一直未能痊愈,甚至如今因为诲海封印松动,师尊又要加固封印,伤势更是一再恶化,又怎么能让师尊出手为她疗伤?
“阿鸢不知?”苍栩微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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