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面具一样,只明白当遇到所谓"开心"的事情时,就应该将嘴角往上翘一点,而遇到"伤心"的情况时,就需要微微的眯一些眼皮,同时用空洞的眼神去看着自己身前的地上等等……,不同的面具,应对着不同的情况,掩盖着始终毫无波澜的真实内心。

        令人无奈的,当我发现时,我的态度只剩下疑惑了,是的,我只是单纯地想着为什麽要笑,有什麽好笑的?为什麽要生气,底线,那是什麽?伤心是什麽,我没什麽感觉呀?对於旁人那些各种情绪起伏的场面,我无法理解,只能在心中如此地思考着。

        看的时间过得很快,就像一些人进行沉迷的事情一样,时间就像开了倍数,再次抬起头时,已经11点多了,让我抬起头来的,是病房外传来的脚步声,停在了我这间病房的门口,象徵X地敲了一下门後,就将门推开了。

        听到了敲门声後,我大概猜到了来的是父母亲人,将手机关闭萤幕并放在了脚上,同一时间,门也被打开了,我也看到了进来的人。

        「爸妈。」进来的确实是家人们,出於尊敬与礼貌,我开口打了招呼,坐在病床上等着他们进来。

        先一步上前的是母亲,只见她双手抓着我的双臂,左看看右看看,然後迳自将手按在了我的x口绷带处,那在她看来并不算用力的动作,却让我微微皱了皱眉。

        「身T好点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x口还痛吗?」母亲不停地说着关心的话,突然的些微疼痛,让我有些恍惚,下意识习惯地摇头表示自己没什麽问题,我隐瞒着身T依然感到不适的事实,不仅仅是不想让他人为自己C心,更多的是过往养成的习惯,那不想让自己为他人制造出麻烦而独自忍受的习惯。

        虽然前几天昏迷这点就已经够让他们担心了吧,也怪我,这具身T竟然没有撑下去而昏倒了,我还是……这麽没用呀眼神中闪过一抹失落与自卑,但随即就被我掩饰掉了。

        看着关心着我的家人们,或许,每个人都是这样的吧,对於受伤的亲人,那迫切希望对方痊癒的心情。我不会去否认这份情感,也不会去拒绝,但……也无法做到完全接受,一丝的隔阂,依旧坚强的竖立在我的心墙上,过往的一些事情,一直如Y影一般,盘踞在心头的某处。

        以淡漠的表情看着家人,家人看着我的同时,当然也注意到我的面无表情,不过却不显得在意,因为平常的我,一直都是这副表情,对他们来说,这就是正常的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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