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完全裹住O,让他放松到头皮发麻,持续到晚上九点尤加利叶味的浓度丝毫没有变淡,教练戴上N95口罩,狂发讯息问朋友到底训练结束了没,自己被信息素折磨到快疯了。
不久,门被敲响。教练见A进来,本能地不友善说:「把O领走,快点!」
A缩了下脖子,走到小床前摁了下熟睡的人手臂,柔声道:「鼻~起床,回家了。」
O站起身,眼前似乎没刚才那麽晕了。他转身贴心的打开窗户散味,随後离开。
家中饱餐一顿过後,O站在浴室洗手台前仔细清洁双手,A刷牙嘴里含着泡沫,含糊问:「要塞药?」
「嗯。」
「你要去床上等我吗?」
O不回话,直接转身就走。
床上,O张开双腿,那人的中指在产道缓慢进出按摩,试图让水分分泌更多。
「直接塞吧。」
A拍了下他大腿:「半乾不Sh的,等下塞进去你又不舒服晚上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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