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学界一直争论「如果能避免靖康之耻,是否应该避免」。
鬼神给出的回答,冷静得近乎残忍:
可以避免,但必须留下足够的痛感。
否则文明会学不会。
关於那本被称为「初代笔记」的手稿,我们只看到残页。
没有神谕。
没有预言口吻。
更多的是注记、修正、警告、甚至自我否定。
我印象最深的一行,是被反覆划掉又重新写上的一句话:
「不要相信我。」
这不是谦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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