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纪元後期，某位历史学家在鬼神展闭馆当夜留下的非公开评论手稿。
《关於“鬼神”的历史定位问题》
节录，未刊稿
那张照片挂在墙上时，我其实没有立刻走近。
不是因为它有多震撼。
恰恰相反，是因为它太安静了。
三百七十四个人，站在镜头前，有人歪帽，有人回头，有人正在笑。
不像军队，不像宗教，更不像任何我熟悉的历史组织。
但在那一刻，我第一次意识到，我们过去所学的「朝代史」，可能只是表层沉积物。
我们一直以为，历史的主T是王朝。
後来觉得是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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