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易初上课带过她,平心而论讲的确实好,深入浅出,能把复杂到题目都看不懂的压轴题拆解成小题目,一步步教她做出结果。
不过老师请来是给谢易初辅导数竞的,周唯听了几节课主动放弃了。
谢易初似乎看出她跟不上,只说有不会的可以拿来问他。本来是敷衍父母的客套话,周唯当真的,数理化生什么不会问什么。谢易初几乎有求必应,她的做题思维是他一手教出来的。
周唯:“真好啊。”
余晴以为她说的宁森,深以为然地表达了赞同。
周唯看着她,很认真地讲:“虽然我们请不起那么好的老师,但是我们可以通过刷题提高成绩。”就像她现在一直做的。
余晴:“……”糟糕,这熟悉的劝学。
无论刚开始是什么话题,周唯都有本事拐到学习上。但是她不能否认,她必须说:“是的,我们一起好好学习。”内心因为有个卷王同桌哭泣。
周六考试,周日改完,周一出成绩是南临七中的传统。总而言之,能有多快就多快,晚一天都是对学生的懈怠。
上午的时间在评讲试卷中度过。周唯年级排名五百多,在一千五百人里属于中等水平,不显山不露水,唯独一科语文名列前茅,全年级都数得上名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