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方圆耸了耸鼻尖,闻到了浓烈的铁锈味,黏稠的红色液体滴到她脸上。
“……索伦?”
“嗯,疼,好疼……”
方圆顿时松了口气,虚脱一样瘫在床上,她打开床头灯,看清了面前的情况。
青年摘下兜帽,猩红的血正顺着他苍白的脸颊往下落,湿冷的水汽将他全身浸湿。
索伦眼角耷拉着,看着没什么精神。
方圆碰了碰他的指尖,冷得像块冰。她顿时头疼起来,打算送他去医院。
但青年似乎很抗拒,他拉着她的衣服下摆,无声地表示抗拒。
方圆没招了,她从家里翻出紧急医药箱,拿出绷带,棉签和碘伏,小心翼翼地扒开索伦的头发,很快找到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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