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叫我去谢伯那儿跟着学习。”

        贺西澜“啧”了声,语调慢慢悠悠:“拿老爷子出来给我施压呢。”

        林俞轩也知道这事儿,乐了:“这么坚持。”

        贺父是那个年代的高知,对贺西澜当职业赛车手这事儿他虽说没明着反对,但也颇有微词。

        谢沉瑾跟贺老爷子当过战友,关系深厚。贺西澜刚好这段时间受伤不能参加比赛,一次聚餐上谢沉瑾主动提出让贺西澜跟着他学习,贺父自然双手同意。

        “那你怎么想?”林俞轩问。

        贺西澜也头疼,但既然连他爷爷都开了口,确实不好拂了情面。

        但他一向志不在此,敷衍道:“实在不行,顶多待一学期。”

        第二天是周五,沈瑜宁起了个大早。

        今天一二节没课,本来不用早八,但谢教授还要开组会,她只能提前过去,帮他弄好投影和笔记本。

        沈瑜宁匆匆吃完早餐便赶到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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