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顺双手抄着,无聊望天,有宫女过来寻,开口道:“公公,晚膳可还要再热一热,”她顿了顿,“已经热了四遍了,再热许是就没法吃了。”
德顺隔着殿门向里看了一眼,挥挥手:“撤了吧。”
他换了只脚着力,倚靠着廊柱,寻了个舒服些的姿势继续守着。
直到天色彻底黑下来,才听见里头传唤。
德顺推开侧殿大门,正欲迈进,步伐却顿了顿,转身去唤了殿中最得力的宫女来。
殿中窗子紧闭着,烛火燃了大半,光线昏黄暗淡。
空气里丝丝甜暖的微潮气息还未完全散去,奏折散落一地,几只紫毫笔掉落在桌案下的地毯上,洇湿的笔尖还未干透,旁边是打翻的砚台,地毯上一片墨迹。
四下静谧,一点细微声响都被放大得异常清晰。
一丝细弱的啜泣尾音,如游丝一般,似乎刚从喉间溢出,便被尽数堵住,化作含糊的呜咽。
啧啧水声,粘腻暧昧得令人脸红心跳。一声极浅的沉闷声响,似是身体压过柔软被褥。
帘幔垂垂遮蔽,将内里风光遮得密不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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