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抱一下她,就让她这样难受?
一股闷气堵在胸口,说不清是恼怒还是挫败,连脚下步伐都跟着急躁,才出了房门,怀中人便被穿过回廊的凉风吹得身子一颤,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裴珩脚下不停,眸光却只沉沉落在怀中人苍白的小脸上,她眼睫还湿漉漉地垂着,嘴唇失了血色,微微抿着,仿佛承受着极大的不安。
眸中薄冰悄无声息地化开,泛着近乎柔软的波光。
褚韫宁浑身上下只一件他的衣袍,还是随手裹上的,她不敢挣扎,生怕一动就散了,只能任由他抱着,穿过无人的连廊,不知要去哪。
臀下触及暄软时,褚韫宁的手还下意识地攀着他的肩。就着他俯身放下的姿势,心有余悸地抬眸,惶然的目光撞进他眼底。
触及那惊怯未消的眼神,裴珩眸光暗了暗,锁住犹带泪意的湿润眸子:“呆在这小院里,还是陪朕回乾元殿批折子?”
身上的衣袍蹭的稍稍有些松垮,因着被抱坐到榻上,双腿都裸露在外。
褚韫宁下意识地拢紧了衣袍,双腿尽可能蜷缩着,试图遮掩。
这般窘迫情态,看在裴珩眼中,却是美人娇怯可怜,还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媚态。
她长睫轻颤,低垂下去:“都听陛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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