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目光只漫不经心地落在手中把玩的珍珠手串上。
“听闻梁王妃初入承庆殿,便惩治了不正之风,真是好不威风。”
德顺听着,心底就是一哆嗦,不由得替她捏了把汗。
今日晌午后,他陪着陛下去寿康宫请安时,太后正和悦和公主下棋,两人有说有笑,不知在说什么,似乎提及了承庆殿。
他在陛下身边正巧听了一耳朵。
“皇嫂初进承庆殿,便惩治了不正之风,发落了苛奸耍滑,怠慢主子的奴才,真是好不威风!”
悦和公主似乎对此举很是欣赏,语气里都是夸赞。
太后也道:“子祐性子素来宽厚,底下人难免懈怠。如今有窈窈帮他约束着,拿捏住分寸,也是好事。”
悦和公主面上笑意更深些:“如此看来,两人一宽一严,倒很是相得益彰,般配得很。”
她们一来一往,言语间皆是称许。
可德顺在一旁冷眼瞧着,陛下的脸色却是寸寸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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