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唤来澄云,递过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找个稳妥的人,去西市这几处铺面收些租银来。”

        澄云看着手中地址,又看她一眼,压下心中复杂心绪,应声去了。

        添了些银钱打点,承庆殿的主仆几人总算用上了一顿像样的晚膳。

        傍晚,澹月侍奉褚韫宁卸妆时,几次欲言又止,服侍她安寝时,终是没忍住。

        她心中有气,也疑惑:“内侍省的人克扣咱们承庆殿的份例便罢了,梁王不是有俸禄吗?就算没有,他自己这些年也该置办了不少产业吧。”

        夫人尚能置办许多铺面田产,连小姐的嫁妆里都有数百亩良田。

        裴珝当年可是太子,不说手中权力稍稍露出去一点,就是只打着太子旗号,谁人敢不给他面子?

        褚韫宁摘下耳坠:“许是不曾吧。”

        “这成什么体统!”澹月忍不住提高声调,“难不成要小姐来养着他?”

        褚韫宁也只一笑:“不然怎么办?”

        嫁都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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