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眼下将军府的嫁妆已经送入东宫,算是了了一件烦心事。
可褚徵依旧每日愁云密布,深夜里书房的灯还燃着,不时便能听到一声长叹。
谁人不知,北衙禁军直属陛下。
陛下如此打压梁王,连接亲都不允,就算是做了王妃,又岂会好过。
说来荒唐,谁家是求着把姑娘的嫁妆送过去的?
可新帝的荒唐事何止一桩,还是皇子时就扬言要烧光《女则》《女训》,废除女子三从四德了,缘由自然是他那位心头肉学得烦。
那些夫子、大儒都不待见他,也是情有可原。
一句话就能得罪天下文人,怎么不算是一种本事呢。
不知怎么,这几日天气始终不见晴,小雨阴绵不绝。槛窗合上,隔绝屋外风雨,只听得见雨打窗棂声。
到太后宫中请安时,恰逢几位太妃都在,褚韫宁不欲多言,只依礼轻声问安,便拣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垂眸静默。
殿内檀香袅袅,从博山炉中缓缓吐出,那气息沉静安稳,倒让人的心境也跟着松泛下来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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