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家以为朕不敢清算他们?”
新帝面上厉色难掩,一本折子被掷到地上。
褚徵上表请求将将军府嫁妆送进东宫便罢了,褚骋竟上表辞官,字字句句皆是反思,自认未能护住家人,不堪为官。
可在裴珩看来,字字皆是对他的怨怼不满。
如此犯上,无非是仗着旧时情义,真当这个兵部侍郎非他不可了?
“贬!”
裴珩似乎连袍袖都卷携着怒气,拧眉半晌,才挤出个官职来:“京兆县令。”
伺候在旁的德顺偷觑一眼,状似替主子不平,十分惋惜道:“大公子为官清正,才情卓尔,每每向陛下进言,皆切中要害,剖明利弊,堪比管仲、乐毅,可如今怎么就如此糊涂,伤陛下的心呐。”
闻言,裴珩凉凉瞥去一眼。
看似义愤填膺地替他不平,倒是将褚大夸了一大通。
这狗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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