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一抬手,便有小太监抬上一尊白玉送子观音像,并一架西域进贡的玛瑙胡床。

        那观音像足有半人高,通体无暇,玉质温润如膏脂,菩萨的开脸也极好,可见并非凡品,想来也极为难寻。

        宋太后见此,心中甚慰,两兄弟并未生出嫌隙来,那便再好不过。

        她趁机婉言提起裴珝封位之事,先皇后对她有恩,裴珝又是她看着长大的。

        如今,养子身处被废为庶人这般尴尬的境地,她心中不舍,也有意为他请封一个爵位,可即便是虚衔,却也要看皇帝的意思。

        现有证据虽不足以证明裴珝直接参与了谋逆,可到底是与逆贼关系甚密。

        若是连与谋逆一案有牵扯都能安然无恙,那可当真是狠狠落了皇帝的脸面。

        裴珩倒不甚在意,懒懒抬眼,目光幽幽落到裴珝身侧之人身上:“便依母后,封梁王。”

        他坐在椅上,反掌撑膝,缓缓欠身逼近,眸光直直盯住她:“褚氏,便为梁王妃。”

        并不相熟的夫妇二人此时却相对一视,齐齐谢恩,看起来竟颇有默契。

        裴珩目色漆黑看着二人,唇边浅浅笑意似有诡谲,他目光顺着那堆鸦云髻一路向下,落在罗带系住的腰肢上,执盏浅饮,并未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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