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直,挣钱太难了,半天才搞到十块钱,咱们想点别的途径吧。”
卖艺失败的燕瑾柏觉得没法这么干下去,按现在的收入,他陪练一年也挣不来几个钱,混个温饱都成问题。
“好主意,瑾柏,你想到什么途径了。”
社会上挣大钱的门路并不多,社会层次层层固定,想要在其中突围,难之又难,这一点,徐直在很早以前便看的明白,何况东岳的商业活动还没有上辈子发达。
底层累积数年的财富,不断的被教育,医疗吸走,培养出来的学生,又如他们的父母一样累积财富,再花在下一代身上,这犹如一个怪圈,不断的重复。
不管是从事什么职业,底层的人最终的结果并没有什么不同,社会的结构层次如此,对他们来说,有一个稳定的社会环境,存在着一份后代可能崛起的希望,便是非常幸福的一件事情。
尽管突破阶层的希望微乎其微,每个人都依旧朝着这个方向努力。
“知不知道黑吃黑,咱们去做那个,来钱快。”
“要死啊,我们怎么能去干那种活儿。”
“换个词,去替天行道,去不去。”
“这个倒是没问题。”
异常渴望累积财富的燕瑾柏决定替天行道,尽管和黑吃黑没什么区别,但是听上去高大上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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