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三碗血液接满，他也懒的管堺雅鬼，任由对方自生自灭到最后一口气。
“谨以此血，一碗敬天。”
“谨以此血，一碗敬地。”
“谨以此血，一碗敬我东岳男儿徐直。”
三碗血被他一一摔碎，燕玄空煞气四射，目光盯过一脸不甘的仁和王子，又扫过瀛国众人，目光所过之处，尽皆无声，众人被他盯的头纷纷低下。
眯了眯眼，他更是看向了高空。
半空中，传来柳生宗元冷冷的哼声回应。
燕玄空此举，不仅是在讨公道，亦是学他老子给东岳立威，让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修炼者，肆意妄为行动之时也要考虑三分。
与燕行侠数月痛苦的哭泣和交流，某种情绪，已经掺杂在他们的修炼之中，燕玄空的刀，往那一层更近了一些。
“杀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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