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维什:“知道路吗?”
宁诺:“……知道。”
实际上是临时包扎的伤口裂了,太简陋匆忙就是这样。她得重新处理一遍,不然即便有意掩盖也会露馅。
毕竟旧伤,气味是不会愈来愈浓的。
宴会正厅人山人海,各族跃跃欲试,几乎将场地围得水泄不通。各包厢中的窥视更甚,众目注视着中央,静待下一步动作。
而那位陛下,在话音落下后已退至族群之后。
本场小型赛事交由她的护卫们主持。
身在外围的一名护卫伫立着,大概刚成年的年纪。面容仍带几分青涩,黑瞳外沿隐约泛着一圈深蓝,这是他与首领有同一种混血的特征。
他认真审视着每一位报名者。
心神却早已游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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