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像是被浑身打断了骨头。

        每一寸毛孔仿佛都在断裂、重组,像被残忍地拆解又拼装。

        额头逐渐被汗水浸湿,湿滑的液体沿着她的脸颊滚落,滑进眼睛。刚刚适应黑暗的视野再次模糊,刺痛和汗水的咸涩混在一起。

        宁诺努力控制身躯不要颤抖,双手也湿透了,分不清流淌的是血还是汗。

        意识逐渐模糊,宁诺的脑海也不自主浮现一些走马灯的片段。

        ——上一次她死得利索,没机会的体验。

        有那么一刻,她以为自己回到了那柔软舒适的超大温床。泡着泡泡浴读着当日海报。

        她坐上王座,底下宫殿金碧辉煌,有谁在劝她多适当运动,想道自己跑几步吐血的体质,为免不必要的担心,她假装嫌烦招开了。

        又有那么一刻,她好像回到自己现代蜗居的小房间,虽然没有王宫奢华,但也充满了温馨,暖色台灯的光芒洒得人也懒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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