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如雪回应说:“哪里哪里,子立先生不也回了礼,还是贵重的礼,真是客气啊。”
对别人是贵重的礼物,对自己而言,不过是没有什么价值东西,想送多少就送多少。
“那是自然的,某一向人敬我,我便敬人。姑娘刚才所弹是何曲?”
“是为长安颂。子立先生以为如何?”
不等李愔回答。赛春花又打断了二人的话,更是开口道:
“是啊,子立先生刚才听那一曲觉得如何?纪姑娘弹这曲可是全长安唯一的存在,无人能达的境界。
先生文采方面很强,对于韵律方面一定没有研究过吧?不过没有关系,你来了,正好可以让纪姑娘教教你,若是您能破例作诗相赠,那是最好不过了。”
全长安的人都知道,李愔不再写诗卖人了。
因此许多人挖空心思想要他的诗。
这女人或许也是如此,以曲来讨要诗?
可是李愔却认为,这货在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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