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多。」我说,但设计者的回答很有意思。

        设计者没有说这是对的。他说:这是不得已的。

        静宜有点愣住,「不得已?」

        「他当时跟AI讨论了很久。AI问他:如果财富不封顶,会发生什麽?他说:财富会无限集中,权力会世袭,社会会回到老路。AI又问:如果财富封顶,既得利益者反弹怎麽办?他说:所以不是一天到位,是五十年到一百五十年的转型。让既得利益者慢慢发现,与其对抗,不如把自己变成新系统的一部分。」

        「怎麽变?」静宜问。她开始有点兴趣了,哪有那么容易,谁不好奇呢?

        「地产商去盖国民住宅,物流巨头去管AI供应链,金融机构去管转型信托。给他们长期合约、稳定收益、可预期的角sE。他们失去的是垄断和世袭,得到的是在新的游戏规则里继续存在。」

        静宜沉默了。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你怎麽知道这些细节的?」她问。怎麽可能她不知道,我知道?

        「对话纪录里都有。」、「几百页,AI来回反覆地问、他反覆地答、AI反覆地修改。」

        我赶快推给那不知道是谁的设计者。

        我怕什麽,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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