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栀摇摇头,垂下眼睛,额头和鼻尖上冒出了冷汗,嘴唇被咬的发白,但是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许劲征看着这一幕良久,移开了目光。
“好了。”赵姐松开手。
书栀甜甜地说了声谢谢,耷拉着脚丫小幅度地晃动了两下,好像没那么疼了。
过了会儿,赵姐拿过消肿的气雾剂来喷涂,招了招手,喊许劲征:“人小姑娘受伤了,有没有点眼力见儿,拿绷带去!”
赵姐今年四十三,离过婚,自己一个人带小孩很不容易,除了医护的工作,平常也很照顾泳队里的人,冬天的时候还会带烤梨来给他们吃。
许劲征被骂了也没脾气,脸上勾着吊儿郎当的笑,起身把绷带拿给她。
“她脚腕怎么样了?”许劲征手臂押着腿岔开了坐着,偏过头问。
赵姐:“多用冰块敷一敷,晚上睡觉的时候脚垫上枕头抬高,养上一周差不多就好了,就是骨头不能再受力了,弄不好很危险的。”
许劲征带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听到了吗?小朋友。”
书栀干涩地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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