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夫人散乱的发丝捋正,萧岱点点头:“也许老天爷念在我一片深情,让我及时找到了她。可惜她那时被那些同宗女子的惨状吓得神志不清,时而癫狂时而痴傻。我只好将她先行藏在自己帐中。”

        听到此处,柴荣不解道:“为何你当时不与圣上说明,以他的个性会赦免刘姑娘的。”

        “千岁爷,你也会是一位贤德仁慈的君主。当时我也想,可是——”萧岱欲言又止。

        “你们别怪将军……是我的原因。”醒过来的刘湘君紧紧攥紧夫君的衣服,艰难地诉说道,“那时汉室为了日后复兴将多数财物隐藏山林,并找来几名宗室女,在其背后纹上堪舆图。为的便是日后利用复国大业。我便是其中一人。将军为了护我周全,只能隐瞒我的存在。”

        柴荣知晓此秘闻,那时候很多将领都在秘密找寻汉室女的存在。最后还是经过时间的洗涤,老的老了,年少的知之甚少,便对这笔财宝不了了之了。

        “我刚好鳏居多年,在我的照顾下,湘君的病情渐渐好转,天见尤怜,赐我们这个机遇。趁着这个机会,我们低调地完婚,成亲后我便以夫人身体不好为借口,杜绝将军夫人的一切社交,让湘君安全呆在将军府。”

        在场众人被两人的波折感动,久久无人敢出一声。

        “那狐妖是怎么回事?寺里那些癫狂的和尚也是你们所为?”赵匡义说出此行的重点。

        “不……不是的……我从来没有想过害人,我去寺庙只是为将军祈福。”刘湘君激动起来,被萧岱抚顺。

        “我想我知道‘狐妖’的真相了。”百里幽兰取起桌上的一捆香,“请问萧夫人,这些便是你在寺庙里所用的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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