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常常对着可口的佳肴不为所动,而是半撑着脸颊,目光安静地落在她讲述所见所闻神采飞扬的脸上,笑意从眼底流淌而出,纯粹而专注,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绝伦的演出。
姝言总说,她的幽默只有他和麦初能get到,言语中颇有找到知音般的小小得意。
但她偶尔也会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他,“你每次笑该不会是怕我尴尬,在配合我吧?”
向洵迎着她的目光,回得毫不犹疑,“怎么会,我都是发自肺腑地在笑。”
姝言笑意继续在脸上漫开,她朝他俏皮地眨眨眼,“那要是我以后真转行去讲脱口秀了,送你一张vip票咯。”
向洵无比认真地摇头,“不用送,我会第一时间去买一张,做你的第一个观众。”
姝言只当他是说笑,捂着嘴笑弯了眼,她打趣道:“向律师,你一本正经却胡说八道的样子,也很搞笑好不好?”
……
明明已经那般熟稔了,而如今,她似有意想跟他划开界限。
向洵迟疑了一会儿,也伸出手与她相握,可他的指尖才与她轻轻一触,她便立刻缩收了回去,那过于迅速的疏离,令向洵更加确定她在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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