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是透明的乳状,带着宜人的暗香。取出一点,薄薄涂上,冰冰凉凉。也不知道是药效还是心理作用,那伤口上火辣辣的疼痛与时时伴随的瘙痒减轻了许多。
直到林素重新给他包扎好,系上个干净利落又好拆解的活扣,陆小凤才乖乖收起胳膊。
见花满楼也没解穴,陆小凤就自己能动了。林少宫主难得诧异瞪眼:“你没被点了穴道?”
陆小凤摇头晃脑,洋洋得意:“点了,但又没完全点。”
“花满楼的指上功夫多半还是我教给他的。我这个当师父的总不能是中了徒弟的招,束手无策吧?”
“那也太丢人了点儿!”
林素:“……?”
林少宫主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所以说,他刚才又叫又闹的,最后又保持着被点穴道的姿势全程配合是为了什么?为什么男人的胜负欲总在这种奇奇怪怪的点上!
这俩人。一个面对明显抱有杀心的敌人手下留情。一个脑子灵光,反应过人却是吊儿郎当,咋咋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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