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妙君喃喃道:“她真漂亮。”
“是么?”云崕自然也将长乐公主看了满眼,却低低回她一句,“不及你。”
冯妙君瞪大了眼看他,嘴角不由自主一翘。
弧度很小,转瞬即逝,但云崕捕捉到了,懒洋洋道:“实话。”
他就事论事,也用不着夸大。
云崕是见过冯妙君真容的,那是连他都无法忽视的绝色。这长乐公主虽美,较安安相比却少了那种惊心动魄的美感。就如桔梗之于芍药,不见灼灼华盛。
不过这丫头现下一副寻常侍女装扮,那张比花娇艳的面容已隐去多日不见,云崕发觉自己居然有两分想念。
好东西嘛,总是教人百看不厌。
这厢傅灵川正在说话:“蒲国质子之死,在场无人亲见。以此为笑料谈资,是对死者之大不敬。若再传进蒲、燕两国国君耳中,怕要给决明宗招灾。”
蔚文喜吃酒吃到微醺,言谈才有些肆意,被他这么正气凛然地压话,一时竟不好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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