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妙君心里也不好过。她与晗月公主为友三年,知道这位王女的本质也不过是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却要嫁到异国他乡,从此永别亲人。

        如果全程安平无奇地走完婚典也就算了,她会认命;可是崖山火山的爆发,让她看到了一丝返回大晋的曙光。

        一回头,这点儿亮光又被她最爱的父王亲手掐灭。

        冯妙君怜惜她,却知自己帮不了她。

        晋王都做不到的事,她何德何能?

        晗月公主和她擦肩而过,头都没回,只顾着自己的心事,并不知道曾经的好友如今变成了路人。

        可是冯妙君知道。

        云崕见她站着发呆,不由得在她脑门儿上打了个爆栗:“没睡饱?”一指自己的床榻,眼里隐有笑意,“借你再猫会儿?”

        “不、不用了。”她回过神来,赶紧拒绝。方才替他取过衣物,因此知道褥上尤有余温。

        他的体温一直都比常人偏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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