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崕环视四周,嫌榆木椅子太硬,干脆坐到床上去。

        冯妙君咬咬牙,忍了,从桌上拿起药匣子,开始每日必做的功课。

        她低头处理他后背上的伤,犹带湿汽的发丝垂下,透着淡淡悠香,不似一般女子脂粉气息,却很雅致,并且细闻之下还有两分凛冽,就像冬墙上忽然冒出的一点腊梅。

        云崕突然低声道:“除了小苍兰还有什么?”

        “啊?”她微微一怔,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问她用的是什么香。“还有一点松香。”

        云崕点了点头:“不错,调一些放到方寸瓶的厢房里。”

        能得他一句夸奖,可是了不得的事。冯妙君呆了一下才应了,心里不知怎地有两分忸怩。这是她贴身所用的香,他拿去放在自己的熏炉里是几个意思?

        不过随后她就暗暗呸了自己一声。

        瞎想什么呢?这男人长着满身的心眼儿,但到目前为止,好似哪一个都无关情爱。再说,她早决定要避他而远之。眼下短暂的相聚,不过是为了今后长久的分别而已。

        唔,这么想着,好像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冯妙君正想着自己是不是被冷水泡坏了脑袋,就听云崕道:“晗月公主的大婚,你想不想去观礼?”

        他眼皮都不眨一下,又说得平淡如水,像是问她明天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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