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心宁轻笑着摇头:“你哪一句也没看懂。”
她不明所以。
“天施地化,不以仁恩。不讲和,只谓衡;人间却相反,有衡方有和,然而圣人同样不仁,以百姓为刍狗。”铁心宁指点她,“你可知古人视天地如橐籥,虚而不屈,动而俞出?”
“橐籥啊?”这两字太生僻了,她想半天才记起那指的是风箱。“这是说,修行要顺应天势,不能强求?”
铁心宁这才颌首,“以偏概全,但于你足矣。”
冯妙君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这是指摘她学得浅薄,但这点儿感悟对她现在来说足够用了。
真是看不起人哪,她以前咋没发现大师兄心气这么高哩?
不过她和铁心宁相识不过十天,对他不甚了解,不似许凤年,在她家里一住就是大半年。修行者的外貌常与年龄相悖,活的年头长了,性子也就古怪,哪里是相聚十天半月就可以看穿的?
铁心宁似是来了谈兴,又道:“你看的这本书,有些年头了吧?”
她点点头:“是呀,录在玉简里,约莫是浩黎帝国建立之前。著者水云,大师兄听说过?”
“无名小卒,闻所未闻。”铁心宁指头在桌案上轻敲两下,“它鞭析入理,若放在千余年前可为铭言。现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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