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妙君读懂了这个肢体语言,一口气说完不敢停顿:“后来我又冷又饿,看见底下有鱼就跳进了水里。不料有好多大鱼争抢某物,反而将它顶到我嘴里了。我、我怕得要命,又被它们撞了好几下呛了水,一吸气就把它吞进去了……圆圆地,好像是颗珠子。好在我吃掉它以后就能在水底呼吸了,否则当场就要溺死。”
云崕微微变色。
这样说来,鳌鱼产了两珠?他当年破开鳌鱼颅骨莫非找得不够仔细,才漏掉了一颗?据古书传载,同一只妖怪有极小机率产出两枚以上的内丹,尽管从来没人能够确认。这些内丹之间,很可能会有些奇妙的联系。冯妙君和他共享灵力,是不是这个原因呢?
“是么?”云崕不置可否,“你既是往下跳,后来又怎么离开升龙潭?”
“潭底是活水,与外界有水道相连,所以我……”
不待她说完,云崕已经打断她:“你怎么知道潭底直通外界?”她又不是鱼,那时还年幼。
他步步紧逼,冯妙君知道自己必须表现得更加坦然镇定,不然难逃杀身之祸。“我看到有条鱼嘴上挂着个钩子。鳌鱼栖身的深潭不可能有渔人垂钓,所以那条鱼必定是外头游进来的。也就是说,水潭与外界暗通。”
他点头,算她过关:“然后你就游出去了?”
“是。”
“你怎么离开森林返回家乡?”他目光闪动,“我记得时隔几天之后,你就出现在县衙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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