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提准沉默,一动不动。

        又过了不知多久,冯妙君都以为他不会再说了,这人却又突然开了口:

        “我从前狠辣,对敌从来斩尽杀绝、不留余地。后来女儿生产,不管怎样小心保养,前两胎都滑了,身子也落下病根。”他长长叹了口气,“我是国师,不难算出这是我杀孽太重,报应反而应在了她身上。”

        “我的罪孽不能由她来承担,因此立了这个誓言以证心诚,再有仇敌,也是祸不及子孙。”也不知他何时收了颗石子儿在手里,这时顺着水面打出去,“噌噌噌”连跳五下,“在此之后,我才有了孙子。”

        “原来这世界还有天理之说?”

        莫提准耸了耸肩没说话,转身离开了。

        ¥¥¥¥¥

        半个月后,原安夏境内酉田乡发生乡民暴动,冲击戍北大营,魏国派驻当地的署衙和边贸榷场遭血洗。

        消息传来,魏廷内外震动。

        在调兵遣将前去镇压的同时,魏王也指派小司察赶赴酉田乡探明原委。

        后续就令人目瞪口呆了:小司察抵达酉田乡不过三天就身首异处了,身子正襟危坐,衣服连一丝褶皱也无,就是脑袋整个儿被放置在旁边的桌几上,一只手被剁下来按在脑门儿上,盖住了眼睛。

        这是想说,对方可以只手遮天?魏王接到消息,气得当廷将虎形镇纸砸在地面:“查,寡人要个水落石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